舞者在盘鼓上翩然起舞,每一个身姿都伴着盘鼓节拍在盘鼓上轻盈跳跃。
一场盘鼓舞后,沈晟坐在高台之上,举杯与臣子同享美酒。每人桌上摆着的荤腥都是今日猎得的猎物,由御厨精心烹饪,留其鲜味。
祁连夏吃了几口虎肉后就没再动了,只捏着只酒杯时不时在指尖转动。
“大哥,恭喜你。”
他回过神来,看向说话的人。
祁明琛正举着一杯葡萄酒,冲他笑着。
他点了下头,许是酒意上头,“嗯”了一声后将杯里最后一点酒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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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后,君臣散去。
祁连夏直朝着他房间走去。他和祁明琛以及祁照瀚在同一层,楼下一层是右相府的两位公子住。
心里想着事情,祁连夏上楼时动作多了点急切,长腿一迈,连跨好几个台阶。
烛光亮起,洗漱后他让伺候他的宫人退去,不用守夜。
等门外没了动静后,祁连夏还轻手轻脚走去门边听,直到一点动静都听不见确认门外没人才转身坐到榻上。
今日是乔三七高考完的日子。
白日里他要参加狩猎,后来又去凑了个二皇子险些进虎口的热闹,晚上又有篝火宴,身边人来人往,他一直都没找着机会和乔三七说声恭喜。
“三七。”
念了她的名字后,祁连夏等待着她的回应。
……
“三七?”
过了好久,等了一个呼吸还是一声虫鸣?
他没有听到乔三七的声音。
祁连夏眼里的期待褪去,涌上来的是突如其来的担忧。
以往只要叫彼此的名字就一定会听见彼此的声音,今天为何一直听不到乔三七的声音。
她怎么了?
难道出什么事了?
祁连夏蜷缩的手指舒展开,又再次攥紧。他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手汗浸润的裤子布料,随手在那团褶皱处擦了两下。
褶皱少了几条,可依然皱着。
祁连夏再次尝试联系乔三七:“……三七。”
他的声音听着比刚开始要沉了些,脸上也没了笑意,念了这声后他就闭上嘴,仔细倾听另一边可能的声音。
耳边是院外传来的虫鸣声,嘈杂得烦人,他之前从没觉得这些声音这么烦人过。
他屏住呼吸,神色看着很是认真,想听到这些声响里属于乔三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