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
和她有关的声音一点都没有了。
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点时,祁连夏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为什么共感突然失效了。
他不知道是他的原因还是乔三七的原因,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将这个当初看来是天方夜谭的共感收回。
他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很乱。
乱到他有点难受。
祁连夏就这样坐在榻上。
直到最后一滴烛火彻底燃尽,屋内暗了下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照进来,将榻边勉强敷上一层暗光。
他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躺在榻上,长时间维持一个姿态让他的身子有些僵硬,躺在榻上的动作有些生硬。
躺下后,他依然睡不着。
辗转反侧多时,心里的担忧依然散不掉,甚至越来越多。
窗外的虫鸣他也不觉得烦了,满心都想着乔三七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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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休市。
乔三七昨晚睡得并不安稳,天刚亮她就醒来了,连昨晚提前定好的闹钟都还没响。
“祁单。”
还没睁眼,她习惯性地叫祁单的名字。
没有回应。
过了几秒,乔三七突然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睡意,清醒了许多,她想起昨晚就已经联系不上祁单了。
她把闹钟关掉,安静地坐在床上,直到太阳升起,阳光照进屋内,才起身下床。
乔三七换好衣服后把收拾好的小行李箱放在客厅。
乔扁豆注意到乔三七,喊乔三七过去吃早饭:“乖女儿,我今天做的南瓜粥还可以,现在是温的,快过来吃点。”
“哦……”
乔三七走过去坐下,随手拿了片面包吃,拿着小勺有一搭没一搭地舀南瓜粥喝。
“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看着没精神?”
陈欢看了眼坐对面的乔三七,一下就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平时她吃早餐可积极了,今天居然只拿了个面包啃,连最爱的煎蛋都不吃了。
“嗯,”乔三七咽了口面包,喝了口牛奶把面包顺下去,说:“昨天太兴奋了,一直睡不着。”
说谎话时她是一点也不心虚。
因为兴奋才睡不着总比和爸妈说因为和祁单共感然后又突然没法联系而担心的睡不着要好。
不然去京都的计划多半泡汤,直接给她送心理医生那儿去了。
早饭后,乔三七和爸妈出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