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祈谷大典太子遇刺后,皇帝沈晟震怒,下令彻查刺客。谁知刺客是死士,已吞毒自尽。
又听闻荣国公府的大公子祁连夏以身为太子挡箭,颇为欣赏。
正值暑夏之际,他便让人在南苑行宫办一场围猎,让各家公子同皇子们一并参与狩猎,以清除危害庄稼的各类禽兽。
狩猎场。
天气炎热,日光毒辣。
沈晟坐在观猎台上,案上一杯鹿血酒,台顶撑着一硕大的华盖遮阳,两边的宫人手执长柄大扇。
“时辰已到,开围!”
一杯鹿血酒饮下,这场围猎算是正式开场。
台下的各家公子们早已按耐不住,牵着的骏马踏着蹄子,太子沈晔率先一步朝密林策马而去。
“驾”
二皇子沈昀在沈晔动身的下一秒就立刻出发。各世家子弟也都骑着马纷纷扬扬而去,密集的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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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植被密集,古树参天。
沈晔从背着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屏息,瞄准远处树丛隐约冒出头的鹿,正要放箭时,那鹿突然惊得往一边窜跑。
他骑马跟上,不想错过快要到手的猎物。
正当他搭好箭射出后,另一根箭矢破空而来,直接刺穿鹿的脖子,鹿坠落在地,四肢抽动,仍在挣扎。
身着褐色翻领袍服的二皇子沈昀骑着马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支箭,他反手将箭放入箭筒中,面上含笑:“皇兄,承让了。”
“我见皇兄一直不放箭,担心这猎物跑了,索性先皇兄一步,大哥应当不会和我计较吧。”
沈晔看了眼扎在鹿脖上的另一支箭,看向对面的沈昀,轻笑:“自然不会。”
他骑马往沈昀走近,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说道:“听闻二弟前些日子生了场病,连祈谷大典都没能一同前往,可惜我还得主持祭祀大典,没能探望一二。”
沈昀听到他提到祈谷大典,脸上笑容未变。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恰好被他落在身后的宫人跟了上来,见着地上躺着的鹿,连忙过去准备把猎物拖回观猎场。
看见鹿上的两支不同标识的箭,两个宫人刚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这……
一头鹿身上有两支箭,一支是太子的,一支是二皇子的,到底算谁的?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这鹿是二弟先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