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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的吉他声从传进教室里时,乔三七还在想着祁连夏愧疚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他低落的声音总在她脑子里挥散不去。
“叮铃铃”
恰好下课铃响了。
周围好几个女生约着一起出去,边走边说:“高一真幸福,他们还能去看校园歌手大赛,咱们只能在这儿做题。”
“没事啦,我们还能课间去听听,刚刚那首歌你听见了吗,是我家宝贝的歌,原唱可好听了!”
乔三七放下笔,看向教室门外。
王琦注意到乔三七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她把手里做了一半的物理题集放下,问她:“三七,你要不要一起去听听,我都做疲了。”
“好哇。”
两人站起来,手挽手往离校园歌手主席台最近的走廊小跑过去。
课间时间太短,她们没有跑到楼下去,只是站在教室这层的走廊边上看操场那边。
此时又是一曲轻快的吉他歌曲,原唱是位来自西北的歌手,他作的词曲颇具异域风情,这首歌在前几年刚出的时候就变得很是火爆。
选择这首歌的是位女生,声音偏小烟嗓,磁性而又动听。
“她唱得好好听,感觉当音乐生都可以了。”王琦把手扒在扶手上,对台上那位弹吉他的帅气女生表示赞叹。
“嗯……”乔三七应了一声。
她看了眼正专注听歌的王琦,往旁边走了几步,小声开口道:“祁单。”
她的声音不大,怕王琦听见了,索性音乐声足够大,她又完全看向表演的女生,看上去完全没注意到她。
完全沉入梦魇的祁连夏的寝衣衣襟已经被汗湿,他放在两旁的手紧紧抓着被子,用力到要本就洗得泛白的被子快要裂开。
“不许哭!”
“只有弱者才会哭,别用这双眼睛看我,我看到你这只眼睛就烦!”
被困在五岁身体里的他完全掌控不了这场梦境。
他的视线完全被当时的自己遮挡,全是模糊了的泪水,和再次变得歇斯底里的母亲。
他想醒过来,可他又做不到。
就像母亲说的那样,他是个弱者。
就当他想算了,就如往常每一个陷入梦魇的夜晚一样等到他自己醒来时,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祁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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