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挂坠,下意识摸向自己颈间黑绳,同样的狼牙挂坠从衣间勾出来。
带着异域调子的哼唱声依旧,紫衣女人像看不到他似的,一直笑着哄睡摇篮椅里的婴孩。
他听懂了,这是单宿国流传甚广的一个曲子,是单宿的女子哄孩子睡觉时常唱的一首摇篮曲。
“啊啊——”
“为什么是这双眼睛!”
“为什么偏偏要和他一样的眼睛!”
脖子上的手一直在收紧,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整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浮现,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开。
他看着眼前紫衣女人扭曲的脸,整个人都困在他五岁的身体里,明明他已经长得很高,明明他已经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出现那只异瞳。
透过女人的眼睛,他清楚的看见自己右眼彻底变成幽蓝。
“啊啊啊——”
女人掐住他脖子的手收的更近,仿佛下一瞬就要掐断他的脖子。
他张开嘴,努力发出尚且微弱的声音:
“母亲……”
月姨娘的手顿时僵住,她看着眼前幼小的孩子,像是大梦初醒般,整个人都僵住了,孩童细嫩的脖颈从她指尖活过。
“对不起……连夏……娘对不起你……”
她抱住祁连夏,几乎要把他按进她的身体里。
手掌用力,指尖泛白。
“对不起……娘又失控了……对不起……连夏……”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他现在为什么也经常说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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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三七,你发啥呆呢?”
“啊?”
乔三七回过神来,她的水杯出现在她眼前,她看向递水杯的王琦,说:“没什么,你把书包带过来做什么?”
“等会儿下晚自习我们就直接出去,懒得再回教室了。”
王琦把她和乔三七的书包放在病床尾,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从书包里掏练习册出来。
很快又进入学习状态了。
乔三七看了她几眼,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躺下休息。
毕竟之前让王琦带她来医务室的时候她痛的不得了,很快不痛了本来就很可疑,现在再不躺下休息一会儿恐怕她更觉得自己有病。
没有事情做,她也暂时不想学习。
乔三七思绪放空,又想起祁连夏最后说的那句谢谢。
她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