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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他不是祁单。
知道这个假名字的人,只有乔姑娘。
她在叫他。
眼前泪水模糊的画面渐渐消散,他睁开眼,窗户纸透进的阳光勉强照亮屋内,空中的尘埃在发着光。
一串从未听过的乐曲声传来,听着有点奇怪,又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熟悉,像……单宿的民乐。
“我听到一首好听的歌,你听,”她的声音很低,可祁连夏还是从她的声音里听到她分享的雀跃,她说:“好听吗?”
好听的。
他想起梦里温柔哄睡的母亲。
祁连夏抓住睡觉时滑落到颈窝的狼牙挂坠,手掌收紧,狼牙的形状在他手心里。
“……好听。”
他也不懂这首奇怪的乐曲哪里好听,但他现在只想回答她很好听。
“那我待到上课铃响再回教室。”
乔三七眉眼一弯,她看向操场,笑着说:“这样你可以多听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