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许桂继续道:“我再问你,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嫁给司马消难之子?真的是因为他有谋反之意吗?”
“我有我的私心。”他顿了顿,“因为我很久之前便喜欢你了。”
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的冲击力仍旧不小,两人的脸都通红着,微风将氛围搅得暧昧不清。
“姐姐!孝瓘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高宝德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都默契地望过去,只见她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手挽住一个,拖着她们向显阳殿去。
少年第一次表明心意也因此没有得到回答。
回了显阳殿许桂将高洋的话挑挑拣拣对李祖娥说了些,她虽不太情愿但也无法,只能让许桂暂时住在宫中,不过她已在心中决定过几日就去让陛下放许桂回乐城公府。
几人一起用了晚膳,李祖娥几次派人去喊高殷,但统统都被回绝,惹得她担心不已,饭都吃不下,还是许桂和高宝德在一旁不停地劝才让她多吃了些。
第二日许桂早早便去了太医院,对着先前的药方发呆,这份药方是她师父留下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改,可高洋的命令摆在那里她又没法不改。
思来想去几日许桂有了个完美的主意,她把药方重新誊写了一遍,把上面所写的药材顺序换了换,这怎么不算改变呢?
她没等到高洋降罪,反而等到了让她回乐城公府的消息,李祖娥着急火燎地把人送了回去,生怕晚一刻就会被深宫吃了。
许桂回到乐城公府时天色已暗,她刚下马车便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那人低着头恭敬道:“神医,常山王突发恶疾,府中上上下下的医师都对此束手无策,王妃特命奴婢来请神医。”
许桂抱臂将她上下打量一遍,笑着道:“你说是常山王突发恶疾,可你为何一点都不着急呢?”
闻言婢女立刻抽出自己的腰牌证明身份。
许桂接过后仔细查看一番,同云袖和丹心交代一番随着她上了去常山王府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许桂更加确信常山王一点事都没有,因为她都没带药箱,这个婢女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她过去同常山王从未有过交集,十分好奇此人为何要找自己,不过她没有开口套话,只是闭目养神,因为这个婢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