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许桂叉着腰道:“这种事怎么能忘?你知不知道过敏可是能要命的!”
高孝瓘低着头闷闷道:“对不起。”
这一下给许桂整不会了,她偏过头撇着嘴道:“你为什么要给我道歉?应该是我给你道歉,我不该给你吃花生糕的。”
“我…”
“好了、好了,你记得按时吃药,我要回去了,一会儿师父该找我了。”许桂头也不回地跑出他的院子。
此事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不过孝瓘也真是的,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还吃你送的花生糕,我当时不知他为何要吃,如今可是一清二楚。”许桂的打断并没有阻止李祖娥的絮叨,反而让她更激动了。
许桂阻止不了便附和她的话,“所以娘娘是为什么啊?”
“为了讨你的欢心啊。”李祖娥语气中带着些恨铁不成钢,“你想想那盘花生糕是谁送的?不就是你吗?旁人送的他还真不一定吃。”
“哎呦,娘娘,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忘了呢?”
李祖娥满脸不认可,“能忘了自己对花生过敏,那总不能想要娶你是旁人逼他说的吧。”
“什么?”
“就是他上次入宫,我刚给你说了司马消难之子那日,孝瓘临出宫前又跑来见我,说是早就心仪于你,但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你,一直不敢说出口,藏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应该争取一下,不然往后定会后悔。”李祖娥顿了顿,“你不知道?孝瓘没对你说过此事吗?”
呆若木鸡的许桂僵硬地摇摇头,脑中浮现出她们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说要护着他,但徐桂这些年一直在“欺负”他。
自从第一次花生糕下毒被师父痛骂之后,许桂就不敢再偷药材去害高孝瓘,而是变成恶作剧似的“谋杀”。
比如趁他不备试图将他推进湖中,再比如悄悄向他扔石头,直到她搬出太原公府,许桂没有一次成功过,不然高孝瓘也不会活到现在。
渐渐地她的热情被消磨殆尽,也就不再变着法害他。
她本以为高孝瓘对自己会避之不及,结果竟然早就心仪自己,她真的不敢相信。
“娘娘,陛下听闻神医回宫,派小人请神医去趟昭阳殿。”赵道德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将许桂从神游中拉回,她只好起身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