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呼吸微弱,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
“哥,这姑娘怎么回事?”秋月抬头问她哥。
秋生站在旁边,身上的草屑还没拍干净,脸上又是汗又是泥。
他接过山根递来的水碗灌了一大口,喘着粗气把经过说了一遍——他今儿上山割草,走到半山腰那片坟地边上,听见有动静,抬头一看,这姑娘挂在树杈上正蹬腿。
他赶紧叫上和自己一起割草的同伴,自己率先冲上去把人托下来解了绳子,她还想挣扎,他按着她的手说了句,
“姑娘你别想不开,我是养殖场干活的,不是坏人”,她才不挣扎了,只是哭。
若若走到竹榻前,伸手探了探那姑娘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确认没有生命危险,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我是这村里赵长风的娘子林若若,你别怕,没人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