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被下诏狱,官也丢了,家中嫡长子陆琼安被国子监开除,主母被娘家抛弃,人也变得疯疯癫癫。
两年前,陆家主母连氏耗尽脸面去求娘家,却被娘家冷漠对待。
“以后,莫要登门。家族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你们夫妻,就当扔到水里打水漂了。你若是有良心,在外就不要拿自己是连氏女自居,给你的侄女们,也留点颜面,以后好出门子。”
父亲冷冰冰的话,叫连氏绝望,忍不住哭嚎道。
“父亲,求您开开眼,救救您的女婿吧,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
连父乃是通政使司副使,朝廷干实事的中层官员。对于这个长女,他也是仁至义尽,尽力拉拔自己这个看上去能耐还不错的女婿。
可以说对待自己的儿子,连父都不一定那么用心。归根结底,自己儿子在官场上的运气还是差了这个女婿一头。
当时户部郎中有个缺儿,而他乃是张次辅的门生,张次辅就把这个位置给自家派系拢了过来,只不过自己派系里没有合适的人选,权衡利弊后,便把这个重要位置交给了女婿陆汛。
这就是连父说的自己儿子在官场的运气没有女婿好的原因。
可令连父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派系大手笔扶持这个女婿,这个蠢货自己却把自己作去诏狱了。
“一对蠢货,泼天的富贵砸到脑袋上,都把握不住,实乃废物。”
光是想想,连父就气的肝直抽搐。
曾经世袭侯府的长公子,天家唯一的独生子;如今定国公府的嫡长子,一统天下的当今陛下。
一位比一位来头大的贵人,落到陆府上,这一对蠢货都没看出来?这本也算了,偏偏两个瞎了眼的货色,竟然还百般虐待,连父恨不得打杀了这对孽障夫妻,就这长女还敢找上门来?
连氏被自己父亲骂的哭的更大声了,边哭边道。
“父亲,我知道错了。可我也没办法啊,哪个当家主母能忍受底自己刚过门,丈夫的婢女生下庶长子?”
连父被她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当即暴怒道。
“放肆,你就是这么学的《女诫》?七出里的‘妒’你是全然都不知晓吗?你母亲究竟是怎么教导你的?”
连父是个正统古人,对于女子的标准多来源于书籍,觉得女子就该是《女诫》那样的,女子不能犯七出。
而他女儿恰好占了七出里的‘妒’一项,险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