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安被带着走进来,皇帝还坐在上首批阅奏折,他当即行礼道。
“臣翰林学士方渡安参见陛下。”
皇帝抬眸,面露微笑之色。
“朕不是给你放了婚假吗?怎么好端端入宫了?莫不是被县主赶出新房了?”皇帝揶揄道。
方渡安面露羞涩,忙摇手道。
“没有,没有,县主很好。”
“那是何事啊?”皇帝拿起一本奏折再度翻开。
方渡安见状正了正衣襟,面露难色,但思虑之后,还是艰难开口道。
“陛下,是这样的,臣自小受陆氏宗族养育,如今陆氏宗族来求,想打探打探前户部郎中陆汛的消息,特求助于臣。臣被陆氏宗族培育多年,后回归定国公府,心有愧疚,时无法子,此次冒昧前来,求得陛下解惑。”
“陆汛?”皇帝疑惑道。
旁边的大太监李德茂赶紧上前说。
“陛下,当年先帝听闻您在陆府受了委屈,便把前户部郎中陆汛和当时还是侯爷的定国公下了诏狱,后来您为定国公求情,先帝只关了对方七日,就把定国公放了,但一直没有放前户部郎中。后先帝驾崩,也就没人管此人了。”
“是他啊,朕想起来了。”皇帝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他死没死?”皇帝发问。
“奴不知,不如陛下传召明衣卫指挥使前来觐见?”
“那传召吧!”
“是。”
很快,李德茂安排人前去传召新任明衣卫指挥使了。
不多时,容拓大步走进御书房,远远就看到一旁坐着喝茶的方渡安和上首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
“臣明衣卫指挥使容拓参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皇帝给容拓封了世袭侯爷,又把对方调回明衣卫当指挥使了,先前当副指挥使也就是在提拔心腹。
等灭了靖国,容拓自然而然升职成了正三品明衣卫指挥使,那可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有侦察百官、保卫皇城等职责。
“朕叫你前来,是想问问,前户部郎中陆汛被先帝下入狱中,如今已至两年,他死没死?”
容拓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说。
“应该没死,臣接手明衣卫时,翻过前任指挥使留下来的册子,上面写着因多次受刑,双腿已断,且还在重刑狱关着,想必是没死的。”
“这样啊。”皇帝感叹着。
容拓下意识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