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深知父亲的秉性,不敢反驳,只一味的哭诉道。
“父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您救不了相公,您能不能救救您的外孙啊,琼安他是无错的啊。不管是侯府公子,还是天家皇子,他也从无招惹啊,为什么要被国子监开除啊?求您救救您的外孙呐,女儿给你磕头了。”说罢,连氏跪伏在地上‘咚咚咚’地嗑起了响头。
连父看着这样的女儿,心中快速平息怒火,只面色越发冷漠,道。
“静儿,这是为父最后一次这么唤你。你若是听为父的话,趁着上面还没追究,带着陆府搬离京城,回祖籍老家去吧,为父无能为力。”
说罢,他扭过身子,对着身边的管家,呵斥道。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送陆夫人出府?”
“是,老爷。”
紧接着管家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两个壮硕的婆子,拖起连氏就往外走。
连氏震惊了,她几乎是被人半拖半抬起来的,她发了疯的尖叫着。
“父亲,你怎可如此狠心,我是你的长女啊?父亲,父亲?”
见喊父亲没用,她撕心裂肺吼叫着。
“母亲,母亲?娘,我是你嫡亲的女儿啊,你不能不管我啊?大兄,大兄,琼安可是你的亲外甥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连氏被扔了出去,娘家再不叫她进门,她连着整整一个月每日都在娘家报到,烦的娘家最后给陆琼安传了话,陆琼安才把她接走的。
陆琼安不能在国子监念书了,整个人惶惶不安,可他却不能倒下,母亲已经发疯崩溃了,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们,他是长兄,他若是倒下,那他们家就真没救了。
他翻阅自己父亲的书房,给同父亲曾经来往过的叔伯们写信,有的人直接不回信,有的人回信张口闭口就是父亲糊涂,甚至还有人冷嘲热讽,这种种的一切都让陆琼安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家里现在这副模样,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找谁问罪?
找曾经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大哥陆渡安问罪吗?可又该问什么罪?明明是家里的姨娘调换了人侯府公子,侯府不找自家麻烦都是好的,他哪敢找上门问罪对方?
再说太子,来到自家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搅和的家里鸡飞狗跳,暗说他最该恨对方,可是他又要如何恨太子?
吃的饭是下人都不吃的饭、衣服是下人穿过的单薄旧衣、住的院子是府里年久失修的破败院子,母亲罚其抄写百遍《孝经》、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