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围了姜家时,就已经看清楚,他想要的怕是已经得不到了。”
姜思禾脑子立刻便联想到前世种种。
前世应该没有自己的出现,他应该是顺利过继到了父亲名下,接管了姜家,想来应该也勾结镇国公。
她在侯府时,只知道姜知远接管了姜府,却并不清楚这里面详细的情况。
如今反而是她,破坏了他的谋划。
那是不是意味着,母亲这次命悬一线,就算是应了前世的那个结果……
是了,从她插手月弥进京的事件开始,这因就已经种下。
救下母亲性命的是月弥赠她的药,所以果是因为那个因而改变。
她突然便觉得心里很是轻快,如果母亲的因果因此而改变,那裴砚朝的因果或许也会在她插手某一件事情时,而产生因,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那些因果或许都是相互关联。
她需要去触动那些事件,让它产生心。
想到这里,连姜知远逃走的事情,都不生气了,眉眼舒展开。
裴砚朝看她刚刚还面色深沉,此刻又眉眼舒展含笑。
他抬手轻轻触碰她的眉间,“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开心,在想什么?”
听到裴砚朝低沉地问话,姜思禾笑着抬头,抓住他的手。
“裴砚朝,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
裴砚朝看她那样,忍不住也被她感染,笑意温和地安抚,“没关系,那就先不说,等你想清楚怎么说的时候再说。”
他语气温和没有一丝怪怨她这般含糊不清,而且无论何时都这么相信她,怎能不让她动容。
姜思禾缓缓靠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
“我会把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都尝试一下,一定能救你的。”
裴砚朝笑着反问她:“救我?”
姜思禾仰起头,两人鼻尖轻碰,“是啊,我的梦里,你会有危险,所以我要救你。”
裴砚朝并不信这些怪力乱神,可是她的话,他无条件都信。
“好,那我便等我的夫人救我。”
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一些,姜思禾忙推了推他。
“好了,快放开我吧,好多下人还在呢。”
裴砚朝笑了笑,“早就都出去了。”
姜思禾看了一眼,刚刚还在的侍卫都已经出去了。
“那这暗道,还挖吗?”姜思禾问。
“挖,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