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朝点头,“是厨房做事儿的婢女,叫春兰,你可有映象?”
姜思禾想了想,摇了摇头,“可能是后来新进来的下人,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平时和黄嬷嬷有些交情,那日黄嬷嬷拿了药回来,本就心慌意乱,把那包药放在橱柜最里面,便往出走,出门时正碰上她。”
“黄嬷嬷猜,她根本不是进门,应该是就在门口偷看,发现她要出去,便直接佯装进门。”
裴砚朝顿了一下,“黄嬷嬷说完我便意识到应该是晚了,让言临带着府里一个下人寻了过去,人已经死在屋里一日了。”
姜思禾听到这里,惊得忍不住四下打量。
“该不会她还潜藏在府里吧?”
说完有些不放心,“我得让人再围一圈姜府。”
裴砚朝一把拉住她,“再围几圈都没用,她是个高手,而且下手只对自己选中的目标。”
“你这意思是,她还挺有道义,不乱杀无辜?”
裴砚朝被她这话逗笑了,“也可以这么说,她确实只杀她的目标人物,其他的人不会动?”
“她还是个挺有原则的杀手。”
说完姜思禾叹了一口气,“线索又断了,明明就差一步,每次都让对方先下手。”
这句话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那个女杀手,是镇国公的人,她为何会插手姜府内宅之事?”
裴砚朝冲她很有深意地笑了笑。
“之前就跟你说过,你母亲这事儿,看似是内宅之事,怕是早就牵扯了朝堂。”
这次姜思禾有些着急了,“我真傻,你来时就提醒我了,我竟没听出来,那母亲她不会还有危险吧?”
“是我父亲投靠了镇国公不成?不对,即便他想投,镇国公也不可能接纳他,是……二房?”
裴砚朝看着她,“如今,你还要保姜家吗?”
绕了这么一圈,问题还是回来了。
若是继续保姜府,只怕是给他人作嫁衣了。
“所以,其实你来时,就已经知道姜家不能保了?只是把这个问题绕了一圈放在我面前,让我自己抉择?”
裴砚朝摸了摸她的发顶,“我来之前打算的是,姜宗元外放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虽然清苦但能保他一命,姜家其他家眷也随他迁离京城,但是来了府里察觉到他对你的态度,我有些不想保他这条命了。”
他对她说这话时眼底有一抹冷意。
姜思禾却突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