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点了点头。
裴砚朝看她不放心,又解释一句。
“我已经让人朝着几个出城的方向追去,若是他们出城,也走不太远,定能一追上,不过我猜他们可能并未出城。”
“那怎么办?偌大的京城,他要是提前做好准备,换了身份,也不好找到了。”
姜思禾心里想,要是再有镇国公的配合,姜知远定是能藏匿很深。
只是她有些猜不到,镇国公为何会相信姜知远这么一个连功名都没考取的人?
这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镇国公为何会相信姜知远?”
裴砚朝听到她的问题,“我也疑惑,镇国公向来不轻易相信人,选中姜家开始,我开始以为是因为你,不过这会儿也有些疑惑。”
“看来只能等找到人,才能清楚了。”
“嗯。”
裴砚朝放开她,拉着她往出走,“我让他们留下几人继续挖,咱们先回去,已经很晚了,你也折腾了一日,就是身子再好也要休息的。”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这会儿,还真有些累了。”
裴砚朝再次蹲下,“那我还背夫人回去。”
姜思禾也没扭捏,趴了上去。
“我那个二叔的尸体,可有什么问题?”
裴砚朝回她,“姜仲安死的时间,基本和姜知远最后进去的时间吻合,尸体上匕首插入心脏的力道和准确度,基本已经确定是力气大的男子所为,应该就是你离开这里,他带姜宁微进去后下的手。”
“他为何要杀自己的生父?”
姜思禾皱眉轻声问。
“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我想你父亲应该更清楚,等明日再去问他。”
姜思禾冷哼一声,“姜知远逃走了,我那父亲怕是要把罪名都推到他头上了,若说这事儿他不知情,我一点都不信,母亲病倒后,他处理母亲院里的下人,又快又狠……”
裴砚朝笑了笑,“夫人真是气糊涂了。”
“什么意思?”
“你把他困在院子里,只要下令二房这边的情况不让他知情,诓他一下又何妨。”
姜思禾立刻就听明白了,“你是说,利用姜知远,让我父亲吐出真话?”
“夫人那般聪颖,定是知道该如何利用。”
姜思禾忍不住笑着埋进他脖颈处,“原来裴太傅也这般坏,我还以为审案子都是用正当手段。”
“只要能审清案子,手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