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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苏清南问道。
    幸冬道:“你现在还不能见月傀!”
    苏清南:“若我一定要见呢?”
    幸冬:“那只能再战!!!”
    幸冬说完那句话,周身的气息又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内敛的、石头一样的气息。而是另一种东西,更冷,更硬,更像——
    更像那扇门。
    苏清南能感觉到,有某种极淡极淡的寒意,从幸冬身上散发出来。
    那寒意不是冲着他来的,只是她身上自然而然带着的东西。
    是在极北之地守了二十年,被那扇门日夜熏陶,浸进骨子里的东西。
    他看着她。
    “三师姐,你我非要打这一场?”
    幸冬没答。
    她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掌心对着苏清南。
    那姿势,和方才画地为牢时一模一样。
    “七师弟。”她开口,声音很淡,“我不是要跟你打。我是要你明白——月傀,不能见。”
    “为何?”
    幸冬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井,又结了冰。
    “因为见了,你会后悔。”
    苏清南沉默了一瞬。
    朔州城还在。
    青砖砌的城墙,豁了口的垛口,结着枯苔的砖缝。
    街边的老槐树,枝丫上落着雪,雪里藏着两个没被风吹走的干果子。
    远处有炊烟,细细的几缕,从矮趴趴的屋脊后头升起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一切都和方才一样。
    可苏清南知道,不一样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幸冬。
    幸冬站在三丈外,裙摆拖在雪地里,沾着泥,鞋尖上洇着化开的雪水。
    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对着他。
    那姿势,和方才画地为牢时一模一样。
    可这回,她没有动手。
    只是那么举着。
    像一堵墙。
    苏清南看着她。
    “三师姐。”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守了二十年门,从极北之地回来,就为了拦我这一遭?”
    幸冬没答。
    她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井,结了冰,冰上落着雪,看不见底。
    风吹过来,卷起街面上的雪沫子,打在两人之间。
    雪沫子落在她掌心前三寸,停住,悬在那儿,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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