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循着方向望去,只有花园里的树枝在摇动,显然凶手是放了箭就跑了。
她收回目光,快速起身查看,灵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她上手捧起时,它才煽动翅膀尖锐鸣叫,眼中满是惊恐。
“好了,好了,不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沈归芜伸手轻轻安抚,手指顺过它的身体时,摸到一处不平整的凸起,仔细查看才发现,灵雀的翅羽居然被击中,折了两根,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粘连在原处。
灵雀此时也感受到了异样,偏头打量两眼,毅然拔掉了那两根羽毛。
看着那两处细小的空洞,沈归芜眼神逐渐暗沉,她掏出昨日沾了血迹的手帕,包着箭尾,用力一拔,凑近一闻,发现箭头上抹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而这种毒药是宫里才有的特有毒药,京城里能有渠道弄到的人不多,而还会在沈府使用的人更少。
并且,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她,是灵雀,一只鸟。
谁会费尽心机杀一只鸟?
除非——那人知道这只鸟是谁的,也知道它对谁意味着什么。
她缓缓收紧手指。
心中已经有了方向。
望着灵雀微微抖动的身体,她缓缓收紧左手,挡住了它的视线,柔声开口:
“没事的,应该是哪里飞来的流箭,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的主人。”
和翠荷交待两句后,沈归芜将灵雀紧紧护在怀中,独自一人离开了沈府,而那偷偷跟着的青色身影,她也全当没有看见。
当她走到永安王府前时,还是忍不住驻足打量了一番,牌匾上苍劲的笔迹,一看就是当今皇帝的手笔,门口的石狮子也有了岁月侵蚀的痕迹,除了少了地上的落叶与灰尘,几乎和记忆中一样。
府邸一直都在这里,怎么重生这么多次,她从未与它有过交集呢?
很快,她的思绪被一道厌恶的声音打断。
“沈小姐怎么也在这里?”
谢清宴快步走近,脸上笑意堆积,眼中有诧异也有惊喜,仿佛沈家客厅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又不是三皇子府,你管得着吗?”
沈归芜白了对方一眼,侧身避过,压根不给他一丝再搭话的机会。
谢清宴眸光一沉,快步追上,刚要伸手阻拦,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