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的鸟可真会挑地方,这么偏僻它也来。”
谢临渊缓缓收起扇子,往前一步,认真道:
“皇兄有所不知,这每种鸟的习性不一样,有的喜欢住在大树上,有些偏偏爱在别人的屋檐底下做窝,它们有些爱吃虫子,有些爱吃粮食,和人差不多,心思各异……”
他还想再继续下去,被谢知屿抬手打断。
“七弟不愧是养鸟高手,了解的这么透彻。不过孤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就失陪了。”
看着抬腿就要离去的谢知屿,谢临渊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院子,再看了一眼个个持着长刀的侍卫,不紧不慢开口:
“皇兄不是在追捕犯人,不再搜一下了?”
“许是追错了方向,孤去城门看看。”
离开院子,谢知屿回身深看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眼神阴鸷。
“这点小事也办不好,让他们自己去领罚。”
“是。”
等到所有人退出院子,谢临渊安排玄影守在院中,自己一步一步往院子角落最深的房间——沈归芜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没有掌灯,房间里暗沉沉的,伸手将地上东倒西歪的桌椅轻轻扶正,在捡拾被撕碎的佛像时,一道极轻的“咕”声传来。
他循声走到书架前,手指从仅剩无几的书脊上划过,在其中一本毫不起眼的线状书册上停下,这本书的位置比其他书靠前了些,像是不会倾倒,也不复位的,在它的前面有摩擦的痕迹。
他伸手探向那册书的后面,果然摸到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石门启动的瞬间,沈归芜整个人抖了一下,灵雀立即用脑袋蹭上。
谢临渊蹲在秘洞的洞口,望着里面黑漆漆的一切,没有点火折子,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直到灵雀踱着优雅的步伐探出头,他才缓缓伸出手。
灵雀蹭了一下,又踱步回到黑暗中。
沈归芜知道来人是谢临渊,她不知道他为何会那么精准的找到这里?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要接近自己?
他的合作是不是又是另一个谎言?
九十八世,她见过太多伪装的真诚,也曾全心全意地交付过真心,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有伤害!
这种未知的恐惧,更让她感到不安。
“咕。”
灵雀又拽了拽她的衣服,似乎感受到她失落的情绪,想要将她快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