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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什么样。”
    陶警官的笔停了好几秒。
    “他原话?”
    “原话比这个脏,我给他美化了。”
    “有证据吗?”
    “我工作室有监控。”
    陶警官在笔录上记了几笔。
    “你当时什么反应?”
    “先拿刻刀对着他眼睛比了一下,他被吓尿了,然后我觉得羞刀难入鞘,执念断人催,光吓也不是个事,就扎了。”
    陶警官有些无语,这还拽上诗了。
    “吓尿了?”
    “裤裆湿了一片,你们要是去现场取证,他站的那块地砖上应该还有。”
    陶警官嘴巴张了一下。
    他干了八年警察,这种笔录内容他是真没记过。
    “你的意思是,你先拿刀威胁了他,他已经被吓到了,然后你又扎了他的手?”
    “对。”
    “那你这就不算防卫过当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刘今安点头,“他被吓尿的时候威胁已经结束了,我后面扎他属于事后报复,跟正当防卫沾不上边,所以我来自首,不是来辩护的。”
    陶警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这人脑子太清楚了。清楚到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一般人进了讯问室,要么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要么死不认账,要么哭天抢地喊冤。
    这位倒好,坐得比他还稳,事情的法律性质比他分析得还透,甚至连笔录用词都在替他把关。
    “你学过法律?”
    “没有,看过几本书。”
    “哪几本?”
    “记不太清了,反正没事干的时候翻过。”
    陶警官愣了。
    “你以前进去过?”
    “没有,我提前做了功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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