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驱车来到约定的咖啡厅,报了安父的名字,服务生将她引向靠窗的位置。
男人约莫五十上下,西装笔挺,身后站着两名保镖。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看样子是被包场了。
“宋小姐?”
在她打量对方的同时,安父也在审视着她。
宋清辞略一颔首,在他对面落座。
服务生送上咖啡后便悄然退下,空间里只剩下一种近乎压迫的安静。
“我女儿对你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代她向你道歉。”安父率先开口。
这话字面礼貌,但冷硬的口吻,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不敢当。您女儿想要的可是我的命。”宋清辞语气平静:“这恐怕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了结的。”
她心里也清楚,安父这般纡尊降卑,只是不愿证据被送进警局。
安父果然不再迂回,将一张空白支票推至她面前:“宋小姐觉得多少能买下你的谅解,尽管填。”
宋清辞没有看那张支票,只抬眼说道:“安总果然出手阔绰。但我不想要钱,倒有一件小事,想请安总帮忙。”
“请说。”
“我哥哥三年前曾被人打断手,因此断送了职业生涯,我最近查到这事和陆氏前财务总监赵晓东有关。可这个人已经死了,线索也就断了。”她微微前倾:“安家人脉通达,不知能否帮我查查当年的真相?”
安父皱眉:“你和陆总都查不出的东西,我未必能有把握。”
“安总觉得为难的话,不妨去问问江烬。说不定……他手里有线索。”宋清辞语气如常。
“你想借这件事,挑拨江烬和安家的关系?”安父眼神骤然锐利。
“没有。”宋清辞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赵晓东的消息。奈何江烬不给,既然安总来找我,我就只能期盼安总帮我说动他。”
她说得坦荡,安父却沉默地注视着她,仿佛想从这张看似温顺的脸上,揪出更深的心思。
毕竟安家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宋小姐应该知道,我们安家不是好惹的。”安父声音沉了沉。
若只是女儿争风吃醋也就罢了,但若从头到尾是一场算计,那便另当别论。
“安总,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和江烬扯上关系,从头到尾都是被动的。”宋清辞放轻声音,却字字清晰:“既然被逼到这个地步,我用自己吃的亏,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