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怕江烬看穿什么——安时月绑架她是事实,自始至终,她都是受害者。
江烬沉眸看她:“我承认你有些胆色,但劝你别玩火自焚。”
宋清辞不为所动,只问自己关心的问题:“赵晓东的事,你捂得这么紧,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有本事,就自己去查。”江烬依旧不肯松口。
“好。”宋清辞没再纠缠,转身时却像笃定他最终会妥协一般,走得干脆利落。
“江总……”一旁的助理面露急色,欲言又止。
江烬只递去一个眼神,助理便立即噤了声。
……
宋清辞回到宋家,刚进门便看见陆景深蹲在猫窝旁。
“小姐回来了。”花婶迎上来,接过她的手提包。
陆景深闻声起身,转头看向她。
“姑爷送麻团回来,我就请他进来了。”花婶知道两人正在办离婚,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
“叫陆先生就好。”宋清辞轻声纠正。
“是。”
这十几年,花婶是眼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如今闹到这地步,她心里难免替宋清辞觉得不值,可一想到这场收场,又觉得惋惜。
陆景深走近几步:“昨天才出了那样的事,怎么不在家多休息?”
“我去哪儿,你应该知道吧?”宋清辞看向他。
陆景深目光微闪,低声解释:“我只是担心你。”
上次恶意寄包裹的人始终没露面,她又搬回了宋家。手下的人一时松懈,才让这次的人钻了空子——该罚的,他已经罚过了。
“麻团怎么样了?”宋清辞换了个话题。
“医生说它恢复得很好,线已经拆了。只要平时注意照料,会慢慢好起来的。”
“知道了。”宋清辞应了一声,不想再多言,转身就要往楼上去。
“清辞。”陆景深握住了她的手腕。
宋清辞没挣,只静静看着他。
陆景深知道,她没当场甩开自己的手,已算是留了情面。
可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想再进一步:“后天就是除夕了……今年,能不能像往年一样,陪我回趟老宅?”
“离婚诉讼我已经提交了,没必要再演戏了吧。”宋清辞抽回了手。
“开庭也得等到春节后。在那之前,你名义上还是陆太太。而且奶奶一向疼你,今年没你陪她,我怕她难过——”陆景深试图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