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既真切,又含了一丝示弱,反而让安父觉得合乎情理。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好,我会去找江烬。”
“谢谢安总。”
……
安时月的别墅里,气氛凝滞。
江烬进门时,安父正坐在沙发上,安时月则跪在地上低声抽泣。
“江烬来了。”安父抬眼。
江烬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安父递给安时月一个眼神,她才站起身,老老实实上了楼。佣人奉茶后也迅速退下。
江烬端起茶杯,还未沾唇,就听安父道:“我今天见了宋清辞。
他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看向安父。
“她说,只要你把赵晓东的信息给她,她就放过时月。”安父试探着说道。
江烬将茶杯轻轻搁下:“我只是用赵晓东的消息钓着她。实际上,我手里没有任何她要的信息。”
他说得恳切,真假却难辨——毕竟都是惯于周旋人心的高手。
安父皱起眉,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这下棘手了。”
江烬没有接话。
安父指节在扶手上敲了敲,忽然压低声音:“既然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