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没有所谓的亲戚,家中待客的宴席上她也一向存在感极低,她乐得自在,与知夏知秋一道过了段清净安然的日子。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二月,初春时节,柳树抽了新芽,春花也陆陆续续开了,府里终于添了新颜色。
陈玉竹惦记着老太太的话,便以踏青的名义给光禄寺卿家的女儿林芷萱下了帖子,邀她来陈府一聚,林芷萱欣然应了。
陈映柳知道后主动自荐,说要与陈榕一同作陪,今日便是陈玉竹定下的日子。
“当真不用奴婢们跟着小姐吗?”知夏不放心地问。
“不用,你们就待在院里吧。”陈榕穿戴齐整,往外走。
“可是小姐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了?”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见陈榕坚持,知夏终究点了头,“那小姐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打发人回来唤奴婢。”
“好。”
陈榕走后,知夏脸色不大好,她问知秋:“你说小姐她……是不是厌了我了?”
知秋无奈地看她:“你说什么呢,小姐怎么会厌你?她是担心你,才不让你跟着,忘了前几回三小姐为难你的事了?真是发了几回烧,把脑子也烧坏了。”
知夏垂头丧气地僵立着:“我……我……”始终没“我”出什么来。
知秋说:“你近来怎么怪怪的。”
知夏脸上重新挂了笑:“不是你说的嘛,烧傻了。”
知秋轻轻捶了她一下,“别胡思乱想了,来,帮我洗菜。”
***
去后花园的路上确实添了不少春意,陈榕远远望见观景亭里的一群人,通往亭子的小路两旁种了许多杏树,枝头盛开着一簇簇洁白的杏花,令人朦胧想起去年冬日的大雪,却比大雪温柔得多。
微风吹拂,白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落入陈榕发间,她浑然不觉。
亭子里的人已经注意到她,陈榕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走近。
“二姐姐可真是姗姗来迟,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你是客人呢。”
是陈映柳的声音,陈榕没理会,只对着陈玉竹与林芷萱告了罪:“来迟了,还望姐姐与林姑娘见谅。”
陈玉竹尚未开口,林芷萱连忙摆手,语气轻柔:“二姑娘客气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