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灯会弟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时无忧那张冰山脸的威慑力。整个清心药田,除了竹节虫这种脸皮厚度异于常人的选手,还真没人敢当着面继续造次。
于是,每隔一两天的傍晚,就成了谢隐在清心药田里仅有的清静时光。
两个小朋友往院子里一坐,季清雨安安静静地翻着他的厚册子,偶尔抬头说几句话。钟驰则像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讲些神都趣闻,还有外面遇到的各种奇葩事。
谢隐坐在旁边,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嘴角动一动,权当是笑了。
竟然也不算太坏。
两个乖乖巧巧的小孩,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对比那些歪瓜裂枣的骚扰,简直是天上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