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魏君泽端着药走了进来,他望向卧床,见萧瑾舟醒了,便连忙走上前坐到床边,“生春!你醒了?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瑾舟转头望向魏君泽,怔怔看着他脸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想说还好,不疼,但话到嘴边又变了,眼里有水光,张开嘴缓了好一会,沙哑道:“疼,喉咙疼,手臂疼,头疼,哪哪都疼,疼死了。”
“我去找邸菘蓝过来!”
萧瑾舟手指轻动,拉住魏君泽的衣摆,“别走,你抱抱我,像上回那般拍拍我的后背就不疼了。”
魏君泽坐到床头将萧瑾舟轻轻扶起,让他上半身依偎在自己怀里,手缓缓摩挲拍着后背,“这样,好些了吗?”
萧瑾舟头靠在魏君泽颈窝里,闭上眼,闻着熟悉的茶香,微点了点头,有些委屈道:“玉簪,断了……”
魏君泽下巴抵在萧瑾舟头上,抱着他摇了摇,轻声哄道:“断了就断了,扎过脏血的不要便罢了,我给你买新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可好?”
萧瑾舟点头,“外祖父可知道这事?”
“我没告诉他,我只说你感染风寒需要卧床几日,他年事已高经不起吓,料你也是如我这般想的,便瞒着他没让他来看。”
“你做的对,若是让外祖父知道了,他必定会拼了命去和恒王算账的。”
提到恒王,魏君泽眼神瞬间变得冷厉,他垂眼看着怀中人苍白的面庞,“生春,我想杀了他,可以吗?”
萧瑾舟抓着魏君泽的衣袍,笑了笑,“好啊,我和你一起。”
“主子,侯爷醒了?”魏廉和魏清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依偎相拥的场景,双双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萧瑾舟本想起身,却发现魏君泽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便也放纵不管了。
魏君泽对两人道:“醒了,叫邸菘蓝过来看看。”
“哦哦……”两人那是一刻不敢多留的转身就跑出去了。
萧瑾舟闷笑,“时序你这般往后怕是讲不清了。”
“讲不清那便讲不清吧。”
萧瑾舟嘴角的笑一顿,他抬眼看向魏君泽,魏君泽把手移到萧瑾舟脸侧,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轻轻抚过萧瑾舟嘴唇上的伤口,微微勾唇,像是无奈又像是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