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舟眼神闪了闪,又把脸埋进魏君泽的颈窝,闷闷道:“傻子。”
魏君泽低笑又把他抱紧了些,“对对对,生春说的对,我就是个傻子。”
萧瑾舟昏迷了五天,魏君泽就失了五天的魂,家也不回,听雨楼也不去,就待在萧瑾舟床边,不是呆呆的盯着人看,就是拿出那块红玉雕磨,雕了两天,一只鲜活的抱着尾巴蜷卧的小狐狸就出来了,可是那小狐狸的主人还没醒。
他不让除了邸菘蓝以外的人靠近萧瑾舟,喝药、换衣、擦身都亲力亲为,到了第三天魏珩来萧府找他,魏珩看着魏君泽不修边幅,下巴长出了一层青茬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把衣裳换换,胡子也剃剃,哪日侯爷醒来,看见一个野人在他身旁,不得吓得又晕过去。”
魏君泽没由来的问魏珩,“二哥,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感觉?”
魏珩顿了顿,道:“心悦一个人,便是想他每日是否康健,想他顿顿是否吃好,看他受苦便是心如刀绞,恨不得以身替之,看他难过便莫名的自己也难过起来,每日每时每刻都想相见……”
魏君泽听着魏珩说话,眼神却一眨不眨的望着萧瑾舟,魏珩定定的看了一会魏君泽,道:“你心悦萧侯爷。”
不是疑问,是肯定。
“心悦?”,魏君泽掏出怀中的红玉狐狸,脑海里都是与萧瑾舟相处的画面,他畅然一笑,“是啊,我心悦他。”
“哎哟,木事儿木事儿,好好歇歇就中嘞。”邸菘蓝笑呵呵说道,“胳膊上那伤还好,就脖子上伤嘞可厉害,要肿好些天儿。”
魏君泽看着那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眉心跳的厉害,“我回府拿些伤药过来,老爹在军队里带回来不少,那都是给将士用的,效果好的很。”
邸菘蓝点点头,“诶,那个中!活血化瘀!”
魏君泽心里有了想法便动身要出去,他对魏清吩咐道:“你在这儿陪着生春。”
魏清抱拳应是。
卧房内没了人,萧瑾舟坐了会儿,看向站在门口不进来的魏清,他想张口说话,但因为脖子上的伤声音放不大,他拍了拍床边木架,引起魏清的注意。
魏清急忙走过去蹲在床边,道:“侯爷,有什么吩咐吗?”
“帮我倒杯水吧。”
魏清把茶杯放到萧瑾舟手中,便想退回到房门口。
“等等。”
萧瑾舟叫住了他,“你在躲我吗?”
魏清看着萧瑾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