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糊住了魏廉的眼,他抬手抹了一把,朝魏君泽喊道:“主子,咱们去何处寻侯爷?”
魏君泽的眉宇轮廓在雨中显得愈加凌厉张扬,水珠顺着下颚线汇聚到下巴处,浇湿了他的衣襟,胸前的雪狼牙白的森然,“去城外沟河。”
“啊?去沟河做什么?”,魏廉身子往前倾了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咱们没有头绪,先听主子的吧。”魏清拉了拉魏廉,在一旁道。
“驾!”,魏君泽眼眶被雨水激的猩红,他不断加快速度,脑中反复回想着当时梦中的情景,树林,小河……掐算一下萧瑾舟自下朝到现在的这些时间,就算驾马车急行,最多也只能到城外沟河那。
到底是谁?能在宫中悄无声音的掳走一个人,又与萧瑾舟有仇的,是太子?不是,太子目前被禁足,连带着背后的皇后和樊家这段日子都收敛了不少,应该不是他,那么……就是恒王,是啊,这只恶心的臭虫,当时就该直接一脚碾死他,什么大局为重,什么隐忍谋划都是屁,这种混账就该被扒皮抽骨,做成人彘,日日折磨都不为过。
魏君泽觉得自己错了,他就应该寸步不差的跟在萧瑾舟身边,或者干脆把萧瑾舟塞在衣襟里,圈起来,这样便谁也看不见,谁也碰不着了,可萧瑾舟不是他养的鸟雀,他是孤傲的鹰隼,不会甘愿躲在安乐窝,三年风雪,因恨而活,他日仇敌就在眼前,他是个狠人,就算豁出了命也是要报那旧日仇的。
狂风卷着残叶拍打在魏君泽脸上,石子在他脸颊处划出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魏君泽又一次挥动长鞭,马儿长嘶一声后飞速狂奔,那蹄声踏响了长空,他身子前倾遥望着那乌云之下的城门口,似是认命一般,咬牙道:“萧瑾舟给我活着,你好好活着,往后,我便做你的刀!”
萧瑾舟是被马车颠簸醒的,那些人该是怕他呼吸不了,上了马车便把他从麻袋里放了出来。审视着四周,马车宽敞,精致奢华,他平躺在中间,下边垫着褥子,身上也盖着上好的锦被。
萧瑾舟试着稍稍动了动身子,却被后颈处的胀痛激的闷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他闭上眼皱眉缓了缓神,咬着唇忍着那疼痛抬手拔下发间的玉竹簪攥在掌心,心想:“这般待遇,太子是不会给我的,而除了太子,能把我从宫中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