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舟浅笑道:“恒王有所不知,你去封地没多久,这东街就开了座茶楼,名为听雨楼,雅致得很且只卖佳茗,广收墨宝挂在楼内供人鉴赏,引得不少文人墨客,王侯权贵前来,久而久之,这周边自然也热闹了起来,如今这的铺面可谓千金难求。”
“哦?”,恒王来了兴致,“听承恩侯这般说,本王倒是也想去探探这听雨楼了。”
萧瑾舟道:“下官今日本就想带王爷前去品茗,已经提前订好了雅间,王爷请吧。”
老赵叉着腰在听雨楼门口探头张望着,看见来人立即转身挥着手往里头跑,嘴里还念叨着:“主子,来了,人来了!”
魏君泽整好衣袍,踱步走到门口,对着来人拱手做礼道:“在下魏君泽,参见恒王殿下。”
恒王上下扫视了一眼魏君泽,道:“你是魏家三郎,你也是来这听雨楼喝茶的?”
魏君泽道:“在下不才,是这听雨楼的东家,得知恒王亲临,特意来迎的,王爷请进。”
恒王惊讶一瞬,不过想想也是,能在短时间内将茶楼生意做的如此之大,背后东家必定也是有点背景的,只是没想到会是魏君泽,这么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恒王边走边打量着楼内格局,“嗯,这茶楼是花了心思的。”
说着他看着前头带路的魏君泽,戏谑调笑道:“本王记得当年去封地前,玉京谁人不知三公子整日沉迷花楼赌坊,怎地没多久就腻、了?”
魏君泽把人引进雅间,赧然一笑道:“往事不可回首,那时年少不懂事,如今王爷就当在下浪子回头吧。”
他朝门外拍了拍手,小厮们端着茶水糕点走了进来,他对恒王道:“王爷亲临听雨楼,是我魏三郎的荣幸,今日算我做东请王爷,这是这阵子新进的好茶,请王爷品茗。”
恒王笑着颔首,指了指魏君泽,调侃道:“人长进了也上道了。”
“王爷谬赞,若无事在下便先出去了。”,魏君泽笑笑,低头掩住眼中寒意,做了个礼便出去了。
恒王看魏君泽出去了,便松了松坐姿,拿起茶杯对萧瑾舟示意道:“承恩侯快用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萧瑾舟浅笑颔首,垂眸拿起茶杯吹了吹,浅尝了一口。
恒王喝了口茶,扫视了一圈雅间内的摆设,点点头道:“确实名不虚传。”
萧瑾舟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