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的手干燥温暖,指甲圆润,修剪得很干净,指腹和虎口都有常年习武练剑磨出的一层薄茧,发麻酸胀的手腕被他不轻不重的揉按着,顿时舒爽了不少。
萧瑾舟垂眸由着魏君泽动作,理直气壮道:“想要精进武学,须得靠实战。”
“试试。”,魏君泽忍笑放下手,让萧瑾舟活动手腕试试,“话是这么个道理,可我的侯爷大人,咱盖房子都得打个地基不是,我如今这么轻松一点都能把你的剑夺去,你不打好基子,怎么精进啊。”
萧瑾舟扭头不语,只顾而言他道:“你把我打疼了。”语气似还带着些气。
“还疼吗?我瞧瞧。”,魏君泽拉过萧瑾舟的手腕又看了看,青紫是没有,就是方才揉了太久,出了些红印子,“侯爷皮嫩,我下回寻个好皮子,给你做个皮护腕,成不?”,说着弯腰倾身凑了过去,看着萧瑾舟的眼睛。
萧瑾舟被突然凑过来的那双眼惊了一下,对视了一会儿,视线偏移了些,道:“可以。”
魏君泽笑着把地上的剑递回到萧瑾舟手中,拱手作揖道:“多谢侯爷大人有大量。”,眼睛却还偷瞄着萧瑾舟。
萧瑾舟背手拿剑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点了点头。
“来。”,魏君泽直起身,带着萧瑾舟到了园子中心的一块空地处,“先把上回教你的剑法来一遍,我瞧瞧。”
萧瑾舟屏气静心,挥起银剑,一头青丝随风飘扬,洒脱悠然,衣摆随着动作飘动开合,如白鸟展翼,翯羽翩翩。一招一式灵巧轻盈,只教了两回便记下了全部,果然如他自己所言,聪慧得很,一教便会。
流风回雪。
合该画下来。
魏君泽怔愣,抬掌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怎么又这样了,真是迷瞪了,跟被下了蛊一样!
“如何?”,萧瑾舟耍完一套剑法,停下身时微微有些喘,他弯腰双手撑腿看着魏君泽半天不回话,在那抓耳挠腮的样子,负气问:“怎么了,身上痒?”
魏君泽皱着眉,很认真的问萧瑾舟道:“生春,你们家祖上是不是养虫子的?”
“什么?”,萧瑾舟有些莫名其妙。
魏君泽不知该怎么解释,他道:“就是那种能让人神思不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