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随着萧瑾舟动作垂眼看向那腰间玉笛,道:“承恩侯这笛穗子风雅得很啊,外头不常见,何处得来的?”
萧瑾舟动作一滞,看向那玉海棠,眼神柔了一瞬,道:“友人送的。”
恒王撇开眼,有些不屑笑道:“玉是好玉,可到底素了点,侯爷肤白,本王瞧着合该是金饰更配侯爷一些,改日本王送你一条金穗子如何?”,说着手顺着萧瑾舟的背脊轻轻划了一下。
小阁内的魏君泽看到这一幕,差点要冲进去把恒王的手给折了,被身后几个人死死抓着,才好不容易给拦了下来。
白忘忧抱着魏君泽的手臂,直喘着气,心道这三公子力气比牛还大,他看了看雅间,对魏君泽小声劝道:“三公子大事为重,师兄有分寸的,你若现在冲进去,不仅毁了计划,还会被安上不敬皇室的罪名,切勿冲动!”
魏清抱着另一只手臂,费力劝道:“是啊,主子千万不要冲动,如今魏家也在风口浪尖,万不可让人抓到把柄啊。”
下头抱着腰和腿的魏廉和老赵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魏君泽挣开四人抓着的手,怒气冲上头顶,胸膛起伏的厉害,看着恒王那双眼中毫不掩饰的欲色,就算再不通人事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他算是知道这混账怎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了。
雅间内的恒王突然一哆嗦,总感觉身上有些毛毛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又没发现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瘆得慌。
萧瑾舟瞥了眼小阁的方向,趁机不动声色的避开身后的手,起身拿起茶壶给恒王续了杯茶,慢悠悠道:“说来王爷没多久就要回封地了,真是可惜了,这玉京还有好些地方下官还没带您去看看。”
“那也是得等到围猎后。”,恒王笑着把手放在萧瑾舟递茶杯的手上,意味深长道:“说来本王的封地松州也是个人稠物穰,富庶华美之地,侯爷想不想去瞧瞧,本王可以帮你向父皇讨个假,如何?”
萧瑾舟脱开手,将茶杯放到恒王面前,客气一笑道:“多谢王爷美意了,只不过大理寺繁忙,下官一心朝政,暂无其他闲心。”
说着,他又道:“不过,下官倒是有个办法能让王爷留在玉京。”
恒王鹰眼一眯,饶有兴致,道:“哦,说来听听。”
萧瑾舟不紧不慢道:“下官这个办法不仅能让王爷留在玉京,还能顺道让与您不对付的太子跌个大跟头。”说完,他轻抬手指按倒了桌上的一个空杯。
“王爷可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