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傅颤着手拿起,走到白忘忧面前蹲下,叠好纸张轻放在他摊放在腿上的手中,忍泪含悲道:“你既忘不了,放不下,那便执起来!可若你还是以如今这副模样,那申冤报仇就是天方夜谭!你好起来,我教你瀚海学识、古今策论、治世之道,你只有变得强大,敌人才会害怕!”
……
“翌日一早,他便把胡子刮了,衣着整齐的来向我拜师了。”说完,刘太傅又看了会儿萧瑾舟的神色,道:“我……让他来助你如何?他虽与我只学了半年之久,但他聪慧且悟性极佳,论学识谋略怕是并不比你差。”
萧瑾舟没有直接回答刘太傅的话,只神色肃穆的问:“害他一家的是何人?”
刘太傅直视着萧瑾舟,静了片刻,才沉着声音道出了那个名字。
“樊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