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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也不全是他,一开始是宴饮之时被同桌的哪个官员听了过去,回去就写了个折子弹劾忘忧父亲,上了太和殿,大家都觉得一首诗罢了,不至于如此,小惩为戒即可,但那时樊述年却以损毁皇室声誉乃大不敬之名,硬是说服皇上下了重罚,以儆效尤,这是当年卷宗你看看。”刘太傅从桌案上找出一沓卷宗,起身边走边说,在萧瑾舟对面坐下。
    萧瑾舟拿起卷宗,仔细翻阅了片刻,问:“伯父为人如何?”
    刘太傅回想了一下,捋须道:“忘忧父亲,我是知道的,他在族中算是有才气的后辈,不过就是为人性格太过耿直刚硬,容易得罪人,所以在朝中并不受待见,被外放到了铜山县。”
    翻到某一页时,萧瑾舟停目细看,又问太傅道:“那酒量如何?”
    “别的我不敢说,他酒量必定是极好的,当年他成亲之时,我亲眼见识过,一人喝倒了八十多桌,仍面不改色,甚至说话做事也一如往常。”太傅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又说:“你看忘忧便知,刚刚他可喝了五瓶美人醉。”
    “酒量不对。”萧瑾舟看着卷宗,仔细翻看着当时宴饮期间的饭食酒水记录,念道:“桃花酿五壶,梨露白六壶,女儿红三壶。”
    他抬眸看向太傅说:“若按老师所说,伯父必定是酒中好手,这几壶酒虽加起来看数量不少,但都是果酒花酒居多,又怎会让其醉到口无遮拦的地步。”思及又道:“再说,想必伯父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刘太傅点头道:“没错,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但当时老板还有伙计甚至在场的其他客人都看见他是醉醺醺,被人搀扶着走出酒楼的。”
    萧瑾舟放下卷宗,问道:“老师可知那位递折子的官员,如今在哪任职?”
    “铜山县”太傅拿过卷宗整理好,起身放回到原处,说:“铜山县现任县令便是当时弹劾忘忧父亲的官员。”
    萧瑾舟眼底掠过一丝惊色,随后便了然的冷笑一声说:“那想来伯父就算侥幸逃过此劫,下回也还会有其他罪责等着他。”
    “可樊述年为何要如此,是与伯父有旧怨?”萧瑾舟看着杯中茶叶起伏,仔细思索着各中关系,说:“亦或是……想要换掉铜山县令,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刘太傅摇了摇头说:“旧怨想来是没有的,之前忘忧父亲还在玉京时,都是一人独来独往,每日按时上下值,从不惹是生非,没听说他与樊述年有何龌龊。”
    萧瑾舟道:“那便是另一个原因,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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