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乖乖坐在许江树身侧,就听他说:“哥哥给你按。”
说完,许江树抬起路昭的手,轻轻捏了手腕手臂。
有那么一刻,路昭觉得许江树在给她制痒。
具体又不知道是哪儿痒,得不到缓解的路昭很难受。她收回了手,带着细声颤抖的声音说:“我不要了。”
许江树头没抬地“嗯”了声,嗓音有些嘶哑。
这下,路昭的脑子后知后觉地炸开了花。
刚刚…她…在说什么?
哥哥…你…
好硬…
硬。
疯了。
!!!
她疯了!
她真是疯了,大晚上的说什么虎狼之词啊。路昭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她想去看许江树,可又不敢。这话那么明显,他能不懂吗?!又不是几岁的毛头小子了。
路昭心一横,抬头。
没一秒。
怂了。
她紧巴巴道:“…嗯…哥哥,我,我去睡觉了,你晚安。”
话一丢出去,她便插上翅膀般逃离现场。
路昭回到自己卧室后,立马把自己扔进床上,用被子裹着自个儿,连脸都不敢露出来。
-
与此,等路昭离开,许江树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
另一只手无意识搭在残留的余热处。
一秒又一秒。
一波又一波。
他只听见自己呼吸声。
没两分钟,他回到自己卧室脱衣洗澡。
偏冷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将人全都淋湿。
利落的五官格外敏感。双眼紧闭着,却能看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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