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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指尖…
直到一张乖巧的面孔出现,甜甜地喊了哥哥。
许江树猛地睁开眼,他不该让纯洁的手给染脏了。
冲完泡沫,他抬手摁下淋浴开关,腰间围了松松垮垮的浴巾,腹肌可见的紧致。
换了套干净的家居服,那股烦躁又从头而来,许江树走到窗边,将玻璃窗推开一条缝。
冷风争先恐后钻进来。
夜深人静,许江树眉头紧皱着。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明明拼命压制着,却会忍不住反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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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路昭走到餐桌,有意无意地观察许江树。
显然没有被影响到,该怎样就怎样。
路昭抬起热牛奶就喝,心里闷闷的。
怎么能那么有定力,能将昨晚的事当成无事发生呢?
明明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很快,路昭想到,许江树这样做为了照顾她,不让自己尴尬地和他交流,索性就当成无事发生。
处事很好啊。
可她心里就是不得劲。凭什么就她有波动啊。路昭吃了几口粥就放下勺子:“我去学校了。”
“走吧。”
“不要你送。”
许江树眸子黑沉沉地盯了她几秒,声线生硬:“不需要哥哥了?”
路昭微微怔住,这话好奇怪呀,说不上来的奇怪,明明是正常询问。
“没有不要。”
“所以,”许江树说,“不要我送?”
路昭在许江树的注视下,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咙,那俩字“不要”似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