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不是老东西。”路昭嘟囔着,“你不能说脏话。”
许江树紧紧盯着路昭。没多久,他冷呵笑道:“你是在为了他和我闹脾气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好吧。
不知道。
毕竟没告诉过你。
路昭巴巴眨眼:“我没有想和你闹脾气,只是叫你别说脏话。”
“我的原因,不该说脏话。所以断了。”许江树神情严肃又认真,“知不知道?”
反正她们又断不了。
路昭忍住眼中的笑,也学他那样神态:“知道了。”
她答应得极快,快到许江树不信:“答应那么快,不会是想着应付我,然后偷偷把人藏起来?”
“……”许江树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多疑。于是路昭只好郑重说,“不骗你。”
那天,许江树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好,自然没了食欲,就一言不发地给路昭烤肉。
期间,路昭只见许江树碰酒杯,都不吃东西,便问:“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许江树眸光淡淡,声线平平:“不饿。”
路昭倒也没多想,只当他吃过了机餐。
晚饭结束时快九点了。
到家时,许江树看起来疲惫许多。
路昭心疼,自告奋勇提出要给许江树按摩肩膀放松。
许江树笑了,目光聚焦在她的手指上,手指白皙细腻,就连骨节都柔和。
一看就知道被保护很好。
路昭察觉出许江树想要拒绝意图,立马说:“不行,我就要帮你。”
许江树犟不过路昭,得偿所愿的她绕到沙发背后,两只手放在许江树肩膀上。
捏了一下,路昭后悔提议按摩了,她皱眉吐槽:“哥哥,你好硬啊。”
女孩的话让许江树喉结滚动,以至于后面一句“你放松一点啊”都听不见。
情绪不可控制地聚集指尖,手背的青筋跳动了两下。许江树烦躁地想解开领带,当他触碰领口才反应过来,早被解开了。
他想和路昭谈谈,这句话很有歧义,尤其是对一个男人。
可又是夜晚。
不适宜的地点;不适宜的时间。
许江树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场按摩对许江树而言就是折磨。
好在路昭按了一分钟左右就耍赖起来,她甩了甩手:“我不按了,好累,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