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每日清晨都会拎着一篮子鸡蛋来南街路口,鸡蛋新鲜好吃,余喜总是跑他那里买。
“喜姐儿,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娘和微云呢?”
白妈妈提着菜篮子过来,打了一桶水,清洗菜篮内的芹菜、菠菜、野葱。
平常这个时候,小厨房几人都在干活,热热闹闹的。
余喜将拔下的鸡毛埋进院子的菜地里,沤肥。
“我娘出去买菜了,微云去跑腿送东西了呢。”
她总不能说两人喝多了,都躺床上吧。
白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余喜一眼,这孩子干活真利落,就是透着股狠劲!
杀鸡拔毛取内脏,她眼皮都不眨一下,一气呵成。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十一岁孩子。
对比一下微云的伶俐机智,余喜的踏实肯干,再想想自己家绣儿,白妈妈心里不舒服了。
绣儿好不容易进了大厨房,成天打杂,没学到一点路娘子的手艺,现在又想跳去卢昭娘的春泽斋,成天想着怎么托关系。
白妈妈藏银钱,绣儿为了找藏钱的地方,连树上的鸟窝都没放过。
“这都快晌午了,微云那丫头怎么还没来哟。”
余喜没搭话,开始剥蚕豆,又听白妈妈接着说:“仗着自己有个好姑姑,就眼高于顶,差事当的也不用心,总是借口溜出去玩耍。”
“这我倒不知,只知道前几天杨小娘还赏了微云姐姐呢。”
余喜听着白妈妈挑事,若是顺着白妈妈的话说一句,转头白妈妈就去微云面前挑事,三下两回一挑拨,受益的总不会是余喜和微云。
“白妈妈,你媳妇昨天在万宝斋打了一只萱草花银簪子,老好看了。”微云冷不丁的进入小厨房院门。
白妈妈错愕,难怪这几天丁氏没在她跟前晃,她哪里的银钱。
看着白妈妈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微云“呸”的了一声。
“自家都着火了,还有闲情来管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