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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养性不爱出门了。”
言下之意,一次都没有露过手,不会是吹牛吹出来的吧。
程氏当然能听出画外音,若这次不去,外人还真以为她吹牛呢。
“既是斗香大会,若是得空,我便去会一会。”
*
清晨,余喜在厨房门口杀乌鸡。
左手握住翅膀根部,捏住头,右手一根根扒光喉咙处的毛,一刀划开鸡脖子,丢至木桶里等它死透。
转身就去灶上打了一桶热水过来,热水烫鸡毛,毛拔干净,整只鸡的表皮灰黑色,是一只好鸡。
剪刀开膛,扒内脏,留下心、肝、胃,
原本她娘中午要做一道乌鸡焖地黄,结果昨晚上与何嬷嬷祝寿,还有高嬷嬷、微云、疏雨,几人吃酒,吃的唱起小曲。
她娘睡到现在都没醒,余喜扒拉了几次,她娘都只抱着枕头呼呼大睡。
在余喜心中,她娘啥都好,唯一大缺点就是爱吃酒,贪杯的不行。
陈今禾以她爹丢了为借口,伤心悲愤之余,再多吃两钟。
可是,余喜三岁就发现了,她娘就是贪杯,什么酒都爱整两钟,可以不吃蜜饯干果,但是一周不给她酒喝,她就浑身难受。
何嬷嬷也爱吃酒,两人凑一起,真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余喜检查了一遍乌鸡身上细微的毛,全部拔掉了才算处理干净。
这乌鸡是从一个养鸡老伯手里买来的,山里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