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孤城唯一一家客栈。
能在城里开这么大的客栈,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老板娘不会是个简单人物,天天人来人往的,也不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陆小凤若到过这里,便没有理由会错过这里。
奇怪就奇怪在,花满楼在这大堂中坐了一日,大堂的客人越坐越多,越坐越满,但他们彼此之间好像很忌讳莫深,从不高谈阔论,也不互相交换消息,导致花满楼他们确实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最起码的,连活人楼在这座城里的那个方向都问不出来,好像这是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
花满楼没有被揭穿的“恼怒”,反而心平气和道:“是我们兄弟二人初来乍到,又没有熟人介绍,只能请老板娘代为尽一尽地主之宜,免得我们二人到时候闹出笑话来。”
翠浓并不恼怒:“我看你顺眼,我愿意和你说,来到我这客栈的人,多的是冲着活人楼来的。在活人楼里面,有最漂亮的姑娘,最闪亮的色子,和最好喝的酒,那是真正能让人快活的地方,江湖上谁不想进去瞧一瞧!”
“听着确实不错。”
“当然了,但他们有的要买价值连城的宝物,有的要用救死扶伤的药材,还有的要名扬天下的武功,再不济也是名动天下的美人,那花公子你要什么呢?”
“花某来找一个人。”
“哦?”
“他的名字叫陆小凤。”
……
“老板娘可曾听过?”
在花满楼看不到的地方,谢今朝见她脸色变了。
花满楼听她的心跳声剧烈摆了一下,又听她嘴上说:“陆小凤?这人是男是女?可是花公子的心上人?他以前有没有来过奴家不知道,但若是他以后来,奴家一定替花公子留住他。”,心理大概就有数了。
他心底微微叹息,想陆小凤恐怕连这老板娘都没放过,至少和人家调过情。
翠浓见花满楼不接话,眼神瞬间哀怨了起来:“花公子还没回答我,到底和那陆小凤是什么关系?若她是女的,长得好看吗?”
花满楼静静地“看着”她,道:“花某也不知道。”
翠浓一愣。
她白花花的脖子及以下的地方,从花满楼的视角来看清晰可见,见对方毫不避讳,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伪君子’,又假装害羞道,“花公子要再这么直白盯着奴家看,奴家会害羞的。”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