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立刻,翠浓的表情像亲眼看见一排公鸡一起跳河一样震惊。
长街的风卷着荒草,如浪涛汹涌起伏。
谢今朝脸上的表情也变了,是从未有过的生动。
话音刚落,一阵大笑就爆了起来,像是彻底忍不了一样:
“——哈哈哈,翠浓姑娘,我都快起一身鸡皮疙瘩了,结果你抛了这么久的媚眼,竟然真的抛给瞎子看!”
翠浓抬手,下意识在花满楼面前挥了一挥,然后,她发现对方竟然真的是瞎子,面上徒然一惊,心底却是在高兴!
谢今朝见她抬手,以为她要对花满楼做什么,迅速抓住了那只手!
“——给老娘松开!”
“——松开,还不松开!”
谢今朝回过神,方松开手。
叶开晃着酒壶说:“这位公子一看就是脸皮薄的,既然人家对你无意,你又何必这么倒贴呢。我就说你一把年级都能当人家公子的娘了,他怎么能忍你这么久,原来是个瞎子啊!”
“叶开!”,翠浓仿佛羞怒了,“你这死人,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今天的酒钱还没给呢!”
老板娘泼辣地过去拽起他的衣领,“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可以当在我这里,快还钱!”
“我还剩这一身衣服你要不要?”,叶开风流倜傥地拉开外衣,“我这腰带可是最好的,老板娘在“活人楼”都不一定能拍到呢!”
“老娘要你一身发馊的衣服做什么!还钱!”
“翠浓姑娘,你这就不公道了,你怎么对着这位公子就这么和颜悦色,对我就这么不客气呢!”
谢今朝喝着茶,见那个自称叶开的人开始抽腰带,已经有预感花满楼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果然,花满楼听见那左躲右闪的声音中夹杂着解开衣服的响声,道:“老板娘,这位公子的酒钱且算在花某的账上,就算是花某先借他的。”
“我没听错吧,”,叶开这下不跑了,惊讶地看向他的“冤大头”,“在下可是足足欠了二十两银子。”
花满楼道:“无妨,我观公子轻功了得,也不像是会赖账的人,定是暂时遇到了难处。”
“……”,叶开摸着鼻子,厚厚的脸皮一烫。
不过“冤大头”长得眉目如画,确实长着一张可以凭借“美色”让老板娘倒贴的脸。
总而言之,这是个很好看的瞎子。
可惜了,他竟然是个瞎子。
翠浓拿了钱,也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