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恭敬回道:“吏人老爷,我是西云洲来的,此次是来南川洲寻亲,烦请老爷帮我查查亲戚家的户籍地址。”
文吏并没有动,而是抬眼慢声道:“衙门公事繁杂,你这等小事耗时又耗力,怕是不好给你办呐。”
白屿早知道这是要花银子请的,便笑道:“这事儿确实麻烦,得劳烦老爷了,是要请老爷喝点茶水的。”
文吏听到这话脸色松动,知道眼前这个丑八怪小哥儿是个上道的,便摸了摸胡子:“也不多吃你的茶,县里天云楼的茶水点心一钱银子一回,你这事儿我要是帮你办了,得耗上个三四天,茶水也得喝上这么几天,我也不多要,收你一两银子即可。”
白屿眉头一皱,他早知道衙门吏人是嘴大手黑的,狠了狠心才打算来花上二三钱银子,结果人开口就要一两银子,这事儿对于在衙门做了几十年的老文吏来说,也是件简单事。
只需按姓氏将县里的土地文书或是立户的户主文书调出来,一一翻阅,就能查找到该家何年何月有外女嫁进,该女是哪里人士,年岁几何。
按久了说,也只不过一天的事情,一天便能赚上二三钱银子,一个普通百姓半个月一个月的收成,很是不错了,但人家的心可不止这么小。
白屿试图还价道:“此番出门来我并未带如此多的盘缠,敢问老爷能不能少收些茶水钱。”
文吏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又看他是个疤疤癞癞的丑小哥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是连茶水钱都给不了,你还是赶紧走,衙门儿办事又不是妇人买菜,哪能跟你讲价。”
白屿想再回去思忖一下,低声道歉后就离开了。
转身走的时候还暗暗啐了一下,呸,贪官!
从衙门出来的时候白屿甚至还想去找门房大爷要回自己的十文钱,毕竟事儿也没办成。
但门房大爷将门锁的紧紧的,不愿搭理他,白屿这才不甘心的走了。
走了两步瞧见前面巷子口的地上有根干木柴,他又给捡了回来,别在了门房的门板前,死死抵住了朝外开的门,他不还那今天就别想开门出来了!
找衙门儿的事没办成,白屿也不敢耽搁,开始去街上的铺子找差事,但人家都瞧他是个小哥儿,身体瘦弱,都不肯要他,粮店酒楼都想雇身强力壮的汉子,这样又能扛货又能跑腿,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使。
白屿也不气馁,转身去问了另一家酒楼,说自己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