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在他以前在酒楼跑过腿的份上,而且工钱要的也不高,便答应了让白屿试做两天,吃酒楼可以管,住便只能住后院儿的柴房。
能包吃住,白屿自然不嫌弃吃什么住什么地方,便背着自己的背篓就去了后院儿柴房。
狭小的柴房里堆满了干柴,白屿也不嫌弃,他是从小吃苦才走到今天的,现下的日子已经比以前好过太多。
将背篓放下后便动手整理干柴,给自己打扫出睡的地方来,还用旁边扎捆的稻草给自己编了一张席子,这门儿手艺还是他跟村长娘子学的呢。
打扫完后,白屿又检查了柴房的门,从里面倒是能用木棍别住,外面却是没有锁的,平日他不在的时候,这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
想了想白屿还是打算去街上的铁铺里买一把锁,可走到了铁铺门前,他又思虑着,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不过那三两多的银子,其他破破罐罐是没什么值钱的,细算下来怕还没一把铜锁贵。
他没买转身回了酒楼,进门的时候掌柜唤他,叫他拾掇好了就赶紧到后厨烧火帮忙去。
白屿不躲懒,直接去了后厨,楼里有几桌客人,掌勺的大师傅正站在灶台前将锅炒的火热。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厨娘在洗菜添火。
“大家好,我是酒楼新来的烧火杂役。”白屿站在门口说道。
炒菜的大师傅只稍稍抬眼看了他一眼,便立即炒下一桌客人的菜了,厨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婶,体胖脸圆,长相和善,见了白屿,热情的回道:“哟,天上下刀子啦,掌柜的竟舍得请帮手了。”
白屿笑了笑:“可能是看在我工钱便宜的份上。”
厨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那真算是他们捡大运了,小哥儿叫什么?”
“屿哥儿。”
“哎,那你就叫我赵二婶子罢,屿哥儿来帮忙烧烧火,现下正是忙的时候,误了饭菜主家可不好说话。”厨娘招应着。
白屿也不敢耽搁,连忙去了灶膛前。
这一忙便忙到了未时,等酒楼的客人散了,白屿等人才能歇下来,大师傅炒菜累了一身汗,也是不愿再做饭了,况且酒楼掌柜的为人抠搜,也是不舍得让他炒些好吃食给赵二婶子等人。
赵二婶子便下了一锅白水面条,说是面条,其实也不是白面,是掺了杂豆粉的孬面。
大师傅是不跟她们帮厨一块儿吃的,人要去坐掌柜的那桌儿,灶房里便只剩下赵二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