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约有两座小山,白屿的额头挂了亮晶晶的细汗,脸颊也因为走路变得红润起来,此时天才彻底亮了。
官道上开始有了人迹,不时有驴车牛车从他边上经过,都是载着村民货物去县里赶集的。
白屿拦路问了价,对方看了他带着一大背篓的东西,开价就要七文,白屿吓了一跳,摆了摆手说不坐了。
就这么又往前走了约有半个时辰,白屿才瞧见路边有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这里是附近几个镇子去县上赶集的必经路,长久下来,附近的村民便在路边扔了些大石块板,垒起来方便供人歇脚。
白屿半蹲着将背篓放在石板上,才将又重又沉的背篓取下,疲惫的坐在下来捶脚,走了这么久的路,绕是他从小就下地上山的,脚也又酸又累,肩膀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都知道定是被勒的又哄又肿。
他不知道现下这地方是哪里,具体的位置在何处,恰逢路过了一个挑柴大爷,他便上前询问道:
“大爷,烦问下,这是什么地儿?”
大爷也正好放下柴担子歇口气,他双手杵着竹筒做的扁担,气息带喘,回道:“丰满村,再走几里地前面就是丰收村了,若是再往前就是个镇子,叫吉祥镇。”
白屿才不知道这些村子呢,只问道:“离县城还有多远?”
大爷估摸了一下回道:“怕还有个二十多里地咧。”
白屿眉头微皱,怕是得走过晌午去了。
大爷瞧他像是个外地来的,主动搭话问道:“小哥儿不是当地人,那是来走亲戚的?”
白屿点了点头:“来看我表娘的,她嫁南川洲这边好些年了,家里挂念她,我这番特意来寻亲的。”
他用黄泥水将一张脸摸的蜡黄,还点了几个大癞疤痣,故作眼斗鸡眼嘴又抽的模样,这模样,就是嫁给老光棍汉怕是也没人要,也不怕有坏人想打他主意了,所以便同大爷搭起来话。
大爷也是个淳朴的热心肠庄稼人,帮忙道::“那你是要去哪个村找你表娘,老头儿我给你指路。”
白屿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她在南川洲哪个镇子下的村子呢,可得找找了。”
大爷哟了一声:“那这可不好找,南川洲有六县十八个镇,每个镇子下面又有好些个村,如天寿镇,下头就有李庄大村和王家大院这些个上了几百户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