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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丁谴说完,被丁诽拦下,他点了下蝴蝶的剪影:“何苦毁了它?既然猜不中,容我想想。”
“你还有别的可猜?”
丁诽给他续酒:“我再猜一‘灯’字。灯笼便是‘火’,旁边坐我们几个无聊的丁家人,合一起组个‘灯’字,总之,它确实是灯。”
“是啊,谜底就在谜面上!”丁谴恍然大悟,高兴起来,“大道至简,返璞归真!何必想太多!”
他满意地欣赏走马灯,仿佛里面不是简陋的纸片,而是一笼子熠熠生辉的金蝴蝶。
丁询说:“你的谜赠呢,还不快快奉上?”
“这……”丁谴怀中薄薄的一页纸犹如脱兔,踹得他迟疑不定,他看着灯下隐有笑容的丁诽,心道等会儿就烧死那只兔子,长长久久地留下丁诽。
丁谴转念之间变卦:“花圃中任意东西,随你挑选。”
“我那院子无甚花草,”丁诽推窗,指着窗外枝叶翠绿的盆栽说,“春天开花了,送给我成不成?”
“那是白杜鹃花,三月份盛开,到时我给你送过去。”丁谴自醒来鲜少侍弄花草,满园子奇花异草,还是叫人来打理吧,他是没这个闲心了。
夜深,丁诽借了一盏灯笼,和丁询告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