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早就准备好了。”
丁谴怀中藏着一页纸,写满人名,皱皱巴巴。白杜鹃的第一次睁眼有点迷茫,但不算糟,在斜挎包里找到五花八门的种子和两张废纸,一张信纸画蝴蝶,一张宣纸写人名。
画蝴蝶的做成走马灯,写人名的当作谜赠。这东西对他可有可无,但对丁诽应该很重要。
于是三人围着走马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屋中其他灯都熄了,蝴蝶翩翩拂过丁诽的指尖,掠过丁询的眼尾,飞到丁谴的耳朵里。
“庄周梦蝶?”
“不对。”
“梁祝化蝶?”
“不是。”
“飞蛾扑火?”
“不可能。”
猜来猜去,没一个合丁谴心意。
丁询怀疑道:“你该不会是乱说?”
丁谴嗤笑,斟了杯酒满饮,他不待见丁询,连酒都不给他喝。
烟火整宿整宿地燃放,门窗关不住弥漫的硝烟。
丁孔雀犯上作乱的提议在丁诽心中打转,这个元宵节,他的心没有一刻不在疼痛,此时见二人又起争端,便把自己的酒杯挪给丁询。
走马灯里的蝴蝶扑到丁诽面上,他思忖了片刻,看向丁谴:“我来试猜,打一词牌名——蝶恋花。”
“花是?”
“灯花。”
丁谴犹豫不决,终于摇头。
丁诽又猜:“那打一‘圄’字?”
“作何解释?”
“蝴蝶一名野蛾,灯中是剪纸非昆虫,故去虫边取‘我’字,我通吾,困于笼中,不正是‘圄’字?” 丁诽自圆其说。
“是极是极!”丁询拊掌。
圄,释意为拘禁、牢狱。
蝴蝶努力地攀爬灯屏,一圈又一圈。
丁谴很喜欢这盏走马灯,却也明白是这个谜底无误了。他心里闷,沉默良久,突然拿起八角灯笼。
“你干什么?”丁询暗自警惕。
“扔火炉里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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