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丁询推门而入。
“丁蝴蝶的信拿给迦陵频伽了,他说会帮你送过去。”
他冻得鼻子耳朵通红,解下斗篷挂到屏风上,然后捞起桌上的鎏金手炉暖手。
“我路上遇到随云姐,她的状况不太好,要是暴动,阵仗不会小,江漱石是她凭空臆想出来的人物,镜中花怎可当真?”
“我也常有镜中观花、水中捞月之惑,与随云姐也算同病相怜了。”张武陵从多宝格上取下一金一银两个香球,“这个给你,前几天你说睡不好,我做了香丸,沉香为君药,加了一点梅花做辅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丁询束手束脚,接住香球,前后左右地端详每一个细节,眼睫打下荫翳,像阴郁的泪沟。
张武陵有些恍惚,不禁摇了摇头,捧书而读,神情专注:“这就算好了吗?”
丁询默然无话,忽而动身,项链上的宝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天色已晚,我先走了。”
张武陵送他出门,转身回到屋中,略作思量,将紫檀烟杆旁边的蹴鞠拿在手中,抛得高高的,然后稳稳接住。
“想要?”张武陵问。
丁结雨不点头也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