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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镜子里看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丁随云从来没有见过这面镜子,直到她想上吊,把绳子抛过房梁,铜镜突然掉下来,碎成两半,拼凑之后,裂痕穿过一个用力刻下的名字——江漱石。
“你要是见到江漱石,跟她说来找我。”丁随云言语怪诞,状若疯癫,小楼中的另外两人不以为奇,丁悱恻问:“她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丁随云来时骤雪,去时天晴,仅凭一腔孤勇,徒劳无功地寻找一个名字。
山间的晚霞映入瞳孔,灿灿如熔金,主宅方向,炼丹炉升起烟青色的丹灰,死人香如轻飘飘的纱帐,笼罩住桃花公主坟。
“奇怪,病灶如此明显,为什么我却视而不见?这么久才想明白,我要做什么,我应该怎么做。”
丁悱恻脸上泛起微茫的笑意:“结雨哥,你和随云姐就是我的后尘吗?”
“张武陵”和“丁悱恻”孰真孰假,他拿笔写了一遍早有分晓,无论是运笔的手感,还是字与字衔接的流畅度,都指向记忆之外的名字。
他没有草率下定论,而是杜撰出一只蝴蝶试探反应,结果也不出所料,他们没有纠正这个错误。
张武陵始终没有恢复记忆,但从蛛丝马迹足以推测出自己的处境。他拈起一缕黑发,想着还有几次机会就要变成白杜鹃。
房中唯一的倾听者是无情的抬棺人,他不理解张武陵复杂的情绪,也没有去理解的念头。
所幸张武陵不需要答案,心中自有丘壑。他洗净酒杯,返回主宅,丁结雨跟在身后,仿佛一缕幽魂,霞光火红,退潮似的消失在地平线以下。
外面冷风呼啸,主宅灯火通明。张武陵沐浴洗漱后,点了盏油灯读书,夜深人静,光线暗淡,丁结雨用镊子挑灯芯,火一下子窜起来。
“多谢。”张武陵从书里抬起头。
丁结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