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想这样呢?”郑谊拿起一串烧烤吃起来,“连喝口啤酒都受到限制,这样的生活实在单调。”
“你转业了,有应付不完的酒局;我升职了,也总不能按时回家,在外头端着架子。日子久了,就很难放下来。”唐思洁说。
郑谊问:“退休了你想干什么?”
唐思洁摇摇头:“老了,什么都做不了。”
郑谊扬起眉角:“那就不管了?”
“管得了吗?”唐思洁问。
郑谊说:“我听说紫菀郡的房子他只卖三百万。”
唐思洁皱眉:“三百万可以卖掉,但再想花三百万买,除非遇上他这种傻子。”
“房本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郑谊说出残酷的事实。
“一套房子亏掉几十万,我心有点疼。”唐思洁说。
郑谊:“那我想想办法。”
第二天下午,上完长白班的郑途下班回到民航小区的房子,就见到父母站在家门口。
他眨着酸胀的眼睛问:“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