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悄无声息地落在杨胜身侧,一只手稳稳按在他的腕上,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那指向他自己的刀锋压了下去。
“不可。”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你是我的属下,所以没人能逼你。”
“大人……”
杨鸣看着从天而降的燕风,喉头哽咽。
“你又是何人?”水盗头子见横生枝节,不满地厉声吼道。
二皇子生怕激怒匪徒,也顾不得许多,扯着嗓子大叫:“姓燕的!你捣什么乱!本王还没治你守卫不力之罪呢!还不速速退下!”
他这一出声,如同头鸭引吭,身后那群惊惶失措的内侍太监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跟着鼓噪起来:
“燕大人,此时万万不可逞强啊!”
“快让这人依了好汉所言吧!”
“莫要惹恼了好汉,害了殿下性命啊!”
一时间,七嘴八舌,如同群鸭乱嘎,吵得人脑仁生疼。
燕风运足内力,怒喝道:“都给我——闭嘴!”
那群太监被吓得一哆嗦,顿时噤若寒蝉。
燕风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水盗头子,语气简直像是命令道:“你,把那个皇子放了。我,来做你的人质。”
水盗头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你算老几?老子手里可是个皇子,金贵得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换?”
“你绑一个杀又杀不得、碰又碰不得的皇子,除了听一帮太监聒噪,还有什么用?”
水盗头子被她戳中痛处,恼羞成怒:“谁说老子不敢杀!”
“好啊,这很省事。”
燕风面无表情,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阁下请动手,燕某在此提前谢过。”
“你!”
水盗头子气结,但看她那浑不在意的模样,心中疑窦丛生。
他眼珠一转,自以为想通了关窍,狞笑道,“你装什么装!你是个护卫皇子的官儿,他要是死了,你还能活?回去不一样要被砍头!”
燕风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只是那笑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阴恻恻的。
“阁下在这条河上做这无本买卖,日子过得挺逍遥吧?知道为何至今还能如此逍遥吗?”
水盗头子下意识顺着她的话得意道:“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的官老爷没本事!”
他话音一落,周围几条船上的水盗都配合地爆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