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擎见合鲁台接连受挫,自己又调不动边瓦兵卒,心中愈发焦躁。
他将希望寄托于石家兵将能随局势倒戈,当即声色俱厉,扬声喝道:“众将士听着!我张擎今日之举,是奉了圣命!宗恂此人图谋不轨,早已在皇上密旨中列为钦犯。你等若执意不动,便是抗命!”
话音落地,石家军尚未反应,合鲁台却骤然变色。他目光冷冷扫向张擎,眼中杀意森然。
便在这时,燕风耳廓微动,捕捉到一声压低的讥嘲:“蠢货。”
同时边瓦阵中,一骑如离弦之箭,骤然冲出,直扑正与宗恂缠斗的合鲁台!
“小心!”
来人厉喝一声,已闪电般切入战局,长刀一荡,“铛”地格开了宗恂刺出的长枪!
宗恂心中冷笑:他这一枪原就是做戏,未曾用上几分力气,倒叫这人演得似赴刑场救人,白卖他一个人情。
那人披风一抖,面具脱落,赫然正是萨尔图!
合鲁台瞪大了眼:“……殿下?”
那句“您何时来的”卡在喉间,终未问出口。
“合鲁台,你做得不错。”萨尔图背对着他,语声平淡。
他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宗恂,额角一道新添的疤,让他本就张扬的容貌里透出几分邪气。
“接下来,交给我。”
他话音一落,五骑自骑兵阵中迅速出列,与萨尔图一起呈扇形包抄,将宗恂团团围住。
萨尔图立在最前,那五骑则游走策应,伺机出手。
陈青焦急万分,拔剑冲入战圈,与宗恂并肩作战。
燕风则飞身掠至石家众人中,抄起地上弓箭,行云流水地搭箭、拉弦、放箭。
“咻咻咻!”
三箭连发,三名边瓦骑兵应声落马!
石家众人见她箭术如此了得,暗暗递箭相助。可敌军轮转严密,一人落马,立有人补上,形势依然危急。
便在此时,宗恂旋身避过一刀,萨尔图却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
“为何不用右手?是怕我认出你就是那夜的刺客?还是说,你的右手有旧伤?”
他刀锋一偏,划过宗恂右肩,顿时一线血花迸溅。
“是在这里吗?”
萨尔图低笑出声,犹如猫戏鼠雀。
“别担心,我会替你保密的。但——”
“这不代表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