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在拍戏间隙,程闯立即耍大牌地秒回。
阮时雨对着屏幕轻啧一声,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日期时间发了过去。
然后是邢池:【不是?你跟别的男人拍毕业照?】
阮时雨盯着这句貌似人话的回复,眼神迷惑:什么叫别的男的?
下一秒,信息噼里啪啦狂轰滥炸,直男手速就是快:
【你哪天毕业的?居然不叫我?】
【毕业直接来我公司,给你开三倍工资!】
【上次跟你说的,刑峰那狗东西被我挖坑埋了,现在公司我说了算!你来就是二把手!】
末尾还缀着两个贱兮兮的勾引表情包。
阮时雨看得眼睛吵,先拉黑清净一会儿吧。
两天后,薛家明等黄花菜都凉了才发来一排哭泣表情包:【时雨,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参加你和那个狗男人的婚礼吗?】
阮时雨:……
这都什么跟什么?麻烦你看字儿好吗?
他不知道,从前薛家明为了找他,忍着膈应加了韩述的微信,而后者当然笑眯眯大度地通过好友申请,以展现自己的正统地位。
其实韩述还偷偷发了条阮时雨不可见的朋友圈,是专门炫耀那捧向日葵的。
不过即使好友列表热闹完一圈,贺老师的对话框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回复。
阮时雨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往上冒,上门去找也扑了空,只好联系程闯,问他有没有头绪。
程闯这段时间拍戏排得密不透风,后半夜才收工,两三点睡下,凌晨六点就得爬起来,因角色要求严苛,体能训练还一天不敢落。
他想了想,疲惫地说:“记不记得那次在医院,‘闪灵’姐韩思霏?”
绰号张口就来,这熟悉的说话难听……但阮时雨确实想起来,韩思霏暴躁砸门的场景。
“你有她电话吗?”
程闯从几年前的高中大群里翻出号码发他:“不知道能不能打通,你试试。我最近实在抽不开身,不然应该跟你一块儿去。”
阮时雨谢过他,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韩思霏已经很少用这个号了,所以接起来还挺莫名其妙:“谁?”
“阮时雨,”阮时雨想笑笑,又感觉那样不像兴师问罪的,“请问,贺老师在你身边吗?我找她有事,联系不到。”
韩思霏深吸一口气,当场爆发:“你找我干什么?难道我就能知道她在哪儿了吗?就算她藏起了